国内翼装飞行专家失联女大学生直接坠地的可能性较低

张家界天门山景区女性翼装飞行员失联事件引发各方关注,也让“翼装飞行”这项极限运动进入了普通公众的视野。

目前搜救工作仍在继续,值得一提的是,事发地张家界天门山对于翼装飞行运动一直是颇具挑战性的一块场地,国内只有盛广强、张树鹏两位专业运动员在这里完成过飞行。澎湃新闻记者立即联系了盛广强,请这位专业人士针对此次突发情况给出解读和判断。

事发地多云多雾地形复杂

“毕竟底下有很多山体,对地形不熟悉,还是可能存在危险。如果风大的话,在诸多山体之间还可能形成漩涡,也会造成飞行的不稳定,带来意外。”

为此,记者查看了5月12日当天的天气,天气播报显示,当天属于微风,风力影响不大,不过是多云天气,这可能意味着飞行员在飞行中的能见度有可能受到干扰。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每一个人都为生死未卜的失联飞行员感到揪心,盛广强作为一个资深的专业翼装飞行员也在祈福:“希望搜救队能够早日找到她,希望她能够平安。”

回到目前飞行员失联的问题上,公开信息显示,这位24岁的女飞行员是在5月12日上午11时从飞行高度月2500米的直升机上起跳的,对此,盛广强指出这其实属于高空翼装跳伞。

一份薪水的背后是一个家庭的生活来源和希望,对农民工来讲,工资是养家费、治病钱,是一份对生活的基本保障。左权县人民检察院第三检察部的检察官助理周丽霞表示,近年来,检察机关始运用支持起诉等手段帮助农民工“讨薪”,保障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该起案件的成功办理,在切实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文义的同时,有力提升了检察机关的司法公信力和群众满意度,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完)

据当地村民反映,事发当天看到有降落伞开伞坠落,在这个问题上,盛广强给出了专业的分析,“对于高空翼装跳伞,其实飞行员带着两个降落伞(低空跳伞只有一个),除了主伞之外,还有一个副伞,这个副伞会在距离地面300米左右自动打开,这是提前设定好的。”

然而经历了长达5天的搜寻尚未找到失联飞行员,当前的形势愈发严峻,即便落地时飞行员依然存活,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她又能坚持多久? 搜救队还在与时间赛跑。

但仅从目前掌握的讯息来看,你依然很难得出事故发生的真正原因,眼下所有人更加关心的问题是飞行员是否还存活?何时能够被找到?

曹某等28名农民工欲寻求司法救助,但又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四处打听。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接到申请后,第三检察部办案检察官启动弱势群体维权绿色通道,办案检察官一方面通过食用菌生产基地所在的村委会、28名农民工留存的劳动照片、带班工人出勤记录本,一一核实案涉农民工存在的劳动关系和应得薪水,查清了立案事实;另一方面,通过食用菌生产基地的出租合同、公安机关调取的李某身份信息,确定了被告身份,进一步查清了李某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实。随后,该院作出支持起诉决定,并向县法院发出支持起诉书。

必须提及的是,除了地形复杂,山内连续几日降雨、能见度低之外,失联飞行员没有随身携带手机和GPS也给搜救制造了困难,

听上去,张家界天门山并不好飞,如果初来乍到,对这块场地不熟悉,准备不充分,难度还会大大提升。

2020年4月7日左权县人民法院立案后,依程序开展了庭前调解。为实现“案结事了”的办案效果,承办检察官积极协同主审法官组织双方进行有效沟通和协调。鉴于疫情期间,李某“跑路”河南省开办厂房谋取生计的现实情况,承办检察官在庭前多次以电话、微信方式向李某晓以利害,告知其拖欠农民工薪酬可能带来的法律后果,通过释法说理促使李某认清自己“跑路”的危害,最后委托律师予以应诉,为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打下基础。鉴于李某客观上具备一定支付能力,以及双方就务工期限、薪酬标准存在部分分歧的实际情况,承办检察官梳理案件争议焦点,寻找矛盾切入点,克服人员众多、争议繁杂等众多不利因素,促成双方握手言和,最终达成调解协议,李某先期支付部分欠薪,保证剩余款项于2020年12月底偿还到位,28名农民工满意而归。

简而言之,失联者几乎不存在因为降落伞不能正常打开而直接落地的情况,这是否意味着失联者落地时应该性命无虞?盛广强对此表示肯定,“如果没有遭遇其他撞击,飞行员当时应该是活着的。”

盛广强2015年就在张家界天门山完成过两次飞行,在他看来这里的地貌环境为翼装飞行创造了良好的比赛条件,吸引了很多比赛和专业运动员慕名前来,当然,作为翼装飞行的胜地并不意味着它没有难度。

一般备两个降落伞,直接坠地可能性低

“翼装飞行分高空翼装跳伞和低空翼装跳伞,前者一般会在海拔2000多米到4000多米的高空起跳,相比后者难度要低很多,低空翼装跳伞距离地面更近,落地时间更短,开伞时间也更晚,对于飞行者的考验比较大,出现意外的可能性也较大,比如开伞时突然发生绳索的缠绕。”

事发当天风力影响不大

事实上,高空翼装跳伞在欧美都有专门的培训中心,受训者合格后会拿到相应的证书,而低空翼装属于高难度极限运动的范畴,并没有被广泛推广,也没有公开的培训和相关的资格认证,按照惯例,高空飞行者通常要经历数百次的高空跳伞训练后才有可能尝试低空跳伞,盛广强透露,“据我所知,目前从事低空翼装飞行在国内只有我和徐凯、张树鹏、杨晟四人。”

“张家界天门山景区是一块非常好的比赛场地,在这里举行过多次翼装飞行的大型比赛,这里有海拔超过1000米的悬崖,垂直的崖体也有200到300米,符合低空翼装跳伞的需要,如果垂直的距离达不到这个要求,你没法飞,无动力翼装飞行是始终向下滑翔的。”

恰恰相反,盛广强告诉记者,“这里山体比较多,地形比较复杂,加上山间多云、多雾,会给能见度带来影响。”

除此之外,飞行当天的风力也是一个必须考量的重要因素,盛广强表示:“对于我们翼装飞行来说,严密监控天气是必要的准备,没有风的天气是最好的,如果风力较大,飞行速度会变得更快,并且有可能导致飞行中侧翻,这非常危险。”

盛广强表示:“如果是在正规的跳伞中心、跳伞基地的话,安全有保障的情况下,你可以选择不带,但如果在陌生的场地、没有跳过的场地,还是应该随身携带这些联络工具。”

资料显示,此番失联的翼装飞行员飞行经验丰富,起跳距离也足够高,为什么会发生飞行过程中偏离航线直至失联的意外?盛广强表示自己没有看过飞行视频,没法给出最准确的判断,但他也强调,虽然从2000多米的高空起跳,但实际的净空高度是否有那么高还是一个未知数。